然而在蕭凡的營帳裏,那張金色的椅子上的人卻似乎對這一切並不在意。
他揮了揮手,身邊的侍衛立即遞上酒杯,酒液晶瑩剔透。
月亮高懸在夜空中,銀光灑在大地,隻見扶桑王子率領著精銳部隊悄悄爬上旁邊的一處山頂。
他的眼神像一把無形的鋒刃,穿透黑暗,聚焦在遠處蕭凡的營地。
"殿下,這是最佳的觀察點。"一名將軍輕聲匯報。
扶桑王子站在山頂,手背負在身後,眼前的蕭凡的營地在月光下隻是一片模糊的影子。
他淡淡一笑,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來人,好好數一數蕭凡的帳篷。"
"是,殿下。"侍衛立即回應道。
扶桑王子凝望著對麵的營地,像是在用心感受其中的氛圍。
黑暗中,他清晰地看到了蕭凡營地的火光。
他大致數了數,不過幾千個而已。
扶桑王子站在月光灑滿的山頂,背負雙手,凝視著遠處的蕭凡營地。他的藍色眼眸中,不僅有月光的反射,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貪婪和自得。
"這兵力……"他低聲嘟囔,一副輕蔑之色掠過他的臉龐,"不過十萬。"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微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一切:大夏的土地,那珍貴的火藥技術,一切都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不像他的父王那般沒有遠見,滿足於現有的疆土和財富。
扶桑王子的心中早就有了更高遠的目標,誓要把大夏收入囊中"來人,回去好好準備戰馬和兵器,等待我的命令。"扶桑王子冷冷地吩咐著。
"是,殿下。"侍衛和將軍們紛紛行禮,態度恭敬但又帶著一絲不解。
他們明顯感覺到了扶桑王子今夜的不同,那種深藏在眼底的貪婪和冷血,讓人心生戒備。
扶桑王子再次凝視著蕭凡的營地,仿佛那營帳中的每一支蠟燭、每一口鍋爐、每一個士兵都在**他,引誘他一躍而下,將這一切吞噬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