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的話語像是一道冷鋒,直指扶桑的心靈。
然而,扶桑那如寒星般炯炯的目光中,絲毫沒有感激,甚至帶著一絲不屑與挑釁。
“蕭凡,你以為一場偶然的勝利,就證明了你的計謀超過了我?”他的聲音中充斥著自信,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你隻是運氣好而已,真正的智慧與策略,你比不過我。”
蕭凡瞬間變得冷硬,眼中的怒火與譏誚交錯。
但正當這兩股勢力再次即將碰撞時,一道沙啞而有力的嗓音穿透了這層緊張的氛圍。
“住口,扶桑!”那熟悉而又威嚴的聲音,正是弗蘭國的國主。
他的目光猶如兩柄鋒利的長劍,穿透扶桑的驕傲,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國主的手,帶著老人特有的皺紋和斑駁,卻在這一刻狠狠地打在扶桑的臉上。
扶桑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搖搖晃晃,嘴角溢出一抹血絲。
“你不想活了嗎?”國主的聲音帶著憤怒與焦慮,他眼中的失望和擔憂像是一柄錐子,刺入扶桑的驕傲與自信中。
扶桑觸摸著那被打的紅腫的臉,心中的怒火與失落糾纏不休。他緊閉的嘴唇顫抖著,努力咽下那股想要爆發的怒火,卻始終沒說出口。
弗蘭國的國主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羞愧,他猶如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避開了扶桑剛剛還熾烈如火的目光,轉而看向了蕭凡。
那雙原本霸氣側漏、權威四射的眼眸,此刻卻變得有些濕潤,其中流露出的是真摯的歉意。
“蕭皇帝,犬子莽撞,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他語氣低沉,背後的大夏國旗在輕風中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曆史的滄桑與變遷。
國主的背影顯得頗為孤單,正如他在這大夏弗蘭之間的微妙地位,時常麵臨的孤獨選擇。
蕭凡微微挑了挑眉,他目光如刀,直接射向國主,但卻並沒有任何的怒意。他似乎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心中已經對這樣的爭鬥疲憊不堪。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沒有一絲的嘲諷,隻有釋然與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