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觀驚呼道:“塔爺,按照你說的,擁有這種血脈之力,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這不就跟不死血脈一樣了嗎?”
小塔道:“差不多吧,但你這個比一般的不死血脈要強得多。”
葉觀長長地“嗯”了一聲。
他現在有八成的把握,這類似於不死血脈的血脈之力是來自葉冕兄的。
他隻是一個孤兒。
塔爺還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覺醒這種血脈。
如果是這樣,那葉冕兄的身世就有待考量了。
必須找一個時間好好問問葉冕兄。
打定主意的葉觀,打開了修煉室的門。
對於這件事,他不搞清楚,連覺都會睡不好。
不過,似乎也不用睡覺。
…
另一邊。
葉冕背著南陵一一,蕭戈背著滿身是血痂的道和尚回到了書院的宮殿內。
第一個發現葉冕的人是寂玄。
“一一和道前輩這是怎麽了?”
寂玄趕忙上前南陵一一抱住,放在了自己的**。
而道和尚則是被蕭戈放在了他的**。
“葉冕兄,今天的事你想怎麽解決?”
想到道和尚的慘狀,以及南陵一一那痛哭流淚的畫麵,蕭戈就感覺氣憤。
葉觀眸子中帶著殺意,語氣極其冰冷道:“安家找上門來欺負我們,這一點,不能忍。”
蕭戈附合道:“不能忍。”
隨即蕭戈態度堅定道:“葉冕兄,安家毀了道門,還想殺害道前輩和一一姑娘,甚至還想殺了你。不如我們打上安家,為這一切討回一個公道。”
此刻剛來到門外的葉觀,將兩人的話全部聽了進去。
他聽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安家派人要殺葉冕。
葉觀猛地推開門。
看著葉冕和蕭戈,義憤填膺道:“安家要動我葉冕兄,我絕不答應。”
看到是葉觀,蕭戈趕忙上前道:“不如我們一起殺上安家,一定要讓安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