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玄的臉色愈來愈痛苦。
此刻更是被情蠱折磨得痛不欲生。
甚至有那麽一刻,寂玄都想自己用手解決了。
一點點靠近寂玄的周偉,笑容越來越誇張。
“原來是中了情毒啊。”
周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用力甩了甩衣袖。
“有人想將你占為己有,可惜被我先發現了。”
“那我就隻好先不客氣了。”
“快讓我先嚐嚐罪淵感受是什麽滋味。”
看著**色不堪的周偉,寂玄想用力進攻,卻是無力可施。
甚至連向後退一步都成為了奢望。
“你給我滾!”
“滾啊!”
寂玄用盡全身力氣,隻能做到抬手指向周偉。
周偉大笑,甚至嘴角裂到了耳後根。
“快死的狼,跟綿羊有什麽區別呢?”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甚至周偉已經快要觸摸到寂玄時,其身後出現了一群人。
這些人正是剛剛光頭男為首的一群。
“好啊,原來你一個人跑路是因為這個目的。”
光頭男指著周偉,眼中滿是不爽。
眼看自己好事被破壞的周偉,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本以為隻有自己一個人能發現這種好事。
可現在又多出來了這麽多人。
“嗬。”
“這是我先發現的,跟你們無關。”
周偉敞開雙臂,擋在寂玄的麵前。
光頭男戲謔的看了一眼周偉,又撇了一眼露出一些衣角的寂玄。
“你身後的人可是帶走了我的洗靈草。”
“你說她跟我有關係嗎?”
光頭男右手舉了起來,問道:“兄弟們,你們說那洗靈草是不是跟我們有關係。”
群眾一:“有關係,絕對有關係。”
群眾二:“不僅是洗靈草跟我們有關係,這個人跟我們也有關係。”
……
看著麵前這些人,周偉甚至覺得他們比自己還要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