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
這兩個字放在現在嚴肅的場景上,似乎顯得格外突兀。
朱棣的思緒成功被帶偏,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你倒是告訴朕,最近有什麽喜慶的事情?”
對於朱棣來說,高興還挺容易的,沒事和朱瞻基聊天問到,或者和姚廣孝求經學佛。
但這些和喜慶相比,還是有著天差地別。
直到王忠低聲道:“陛下,您忘了嗎?後天就是解學士的生辰了。”
“他如今已經七十高齡,這屬於大喜,要大辦一場,半個朝廷都要去沾光呢。”
七十歲,對他們來說已經算是高齡,無論平日是否有過多交集,哪怕是為了沾沾長壽的喜氣,多數人也會前往。
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心理慰藉吧。
“好像也算得上件喜事……”
朱棣若有所思,解縉不僅是文人代表,更是朱瞻基之妻解婉兒的父親。
他素來勤儉節約,難得逢大壽之喜,是應該好好操辦。
“既是如此,你回頭去給朕準備一份賀禮,朕也跟著去沾沾喜吧。”
王忠連忙應道:“喏。”
“陛下,那……”
眼見著朱棣身上的怒火消散了一些,紀綱,小心翼翼的抬頭。
倒還是他有眼力見,這個時候問的恰到好處。
事已至此,朱棣也懶得跟他計較,“讓你的人好好查查,既然作為錦衣衛的領頭,那就得拿出點本事!”
這次算是虛驚一場,紀綱離開後仍然覺得心有餘悸。
轉眼第三天。
解婉兒特地穿了一身淺粉的裙子,既不失豔麗的喜慶,又不失淡雅的恬靜,著實如初放的牡丹,令人賞心悅目。
“殿下,您都看了半天了,看的婉兒都有些羞紅臉。”
朱瞻基笑道:“沒辦法,如此美人,根本看不夠。”
見她嬌巧害羞,朱瞻基更是有種難以言喻的心癢呀。
雖然已為人妻,可解婉兒身上就有股純至感,有種純天然的少女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