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巡邏衛隊,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
以前他們看到煙火氣息,第一反應肯定是哪裏又著火了。
但一看是東宮,那沒事了。
不是朱瞻基開小灶,就是他在搞發明,反正絕對不是倒黴事情。
“真香啊,在東宮當差好幸福……”
一聲感慨悠悠劃過,那些巡邏侍衛很快就離去。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一陣通報聲:“太孫殿下,王公公來了。”
“王公公是皇爺爺,身邊那個貼身太監?”
見對方點頭回應,朱瞻基略有疑惑,莫非又出了什麽事?這才隔幾天啊?
能讓天生太監王忠出馬,十有八九就是遇到麻煩。
朱瞻基拿著那隻烤鳥便匆匆落到門口,“王公公,可是出什麽事了?”
“殿下不必緊張,沒什麽事,就是陛下提醒您一句,過幾天要祭祖,讓東宮準備著。”
“噢……”
“不對呀,這種事直接跟我爹說不就行了,跟我說幹嘛?”
自己雖然也是儲君,可在上麵還有一位太子呢,東宮是太子的,祭祖這種事情,你也應該先跟朱高熾說吧。
“奴婢寫不清楚,大概是陛下忘了吧。”
這個理由還真是既敷衍又真實,如果是朱棣的話,還真的有可能!
“行,知道了,你走吧。”
祭祖在半個月之後,祭祖同為祭天,要去太廟所有皇子皇孫,所有同行之人必須身著素色。
如此大事,兒孫們都應該歸來。
所以,這件事不僅通知到了東宮,同時也通知到遠在兩地之外的朱高燧和朱高煦。
祭祖的前三天,兩人是一起到的應天府,大的也是在路上碰著了。
“這兩位……怎麽瞅著有點眼熟?”
親人相見,著實令人感慨萬千。
剛剛下朝,朱瞻基就碰到這兩位叔叔,難免要上去打聲招呼。
他東看西看,像審視猴子一般,將二人看得及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