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丘福離開之後,朱高熾徹底懵了。
“你小子倒是會給自己攬活,如何能找到那些被隱藏的軍械?”
劫持軍械是多大的罪名,肯定是藏得深不可測,他居然大言不慚,要自己去找。
“放心吧,隻是藏得深,又不是憑空消失。隻要還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消失的理由!”
生怕朱高熾在囉嗦,朱瞻基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即又說道:“爹,麻煩等會讓兵部的人過來一趟,兒子有話想問他們。”
兵部侍郎在東宮待了一個下午,這件事情,在私下裏也引發不少議論。
“也不過就是裝模作樣罷了,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洗刷嫌疑?”
聽著太監的匯報,朱高燧一邊吃著葡萄,不禁嗤之以鼻。
隨即又斜了一眼朱高煦:“大哥,你平日裏不是最喜歡陰陽他,怎麽現在不說話了?”
朱高煦睜開眼眸,神色中突然多了一分憂愁,著實詭異得讓人琢磨不透。
“我仔細想了想,那小子的確不會對我動手,隻是對我們動手的又是何人?”
如果真的是朱瞻基所為,那他就不會在這種風口浪尖上還將兵部的人,堂而皇之的叫到東宮去問話。
隻有問心無愧者,才能做到如此坦然自若。
更何況,仔細想想,戰機好像也的確沒有確切的理由去要那種風險殺他們?
這不像是他聰慧嚴謹的性子!
朱高燧微微起身,不禁撲哧一笑,“想不到你也有如此通透的時候。”
“你什麽意思,說我蠢?”
朱高煦眉頭緊蹙,“想了想,朱瞻基說的也沒錯,你未必就揣著好心思。”
“咱們幾兄弟從小到大,就數你心機最重,如今卻願意乖乖的幫我做事?”
表麵上,朱高燧一門心思的替他出謀劃策,可實際上卻是隱藏最深的那個。
這話說出來,好像就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