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了一下午的魚,朱瞻基收獲甚微,反而是旁邊的姚廣孝,小魚裝的盆滿缽滿。
“和尚,沒想到你在釣魚方麵挺有天賦啊!”
朱瞻基眼前一亮,摩拳擦掌道:“咱們今天可以吃一次魚鍋!”
姚廣孝連忙製止:“不可,這些應當放生。”
要尊重一下他的職業好不好?
朱瞻基不樂意的,起身雙手叉腰,頗為傲嬌道:“和尚,辛辛苦苦釣到的,你跟我說要放生,這不是自討沒趣?”
姚廣孝從容有序地收起魚竿,先開袍子,蹲著身子,將魚拿出來一條條放回去。
看著那些魚,朱瞻基別提有多心疼,這就是一道道美味從嘴邊溜走,叫人眼饞!
姚廣孝輕聲道:“釣魚是享受過程,合上我又不吃葷。”
“那你還殺人呢,人應該活得隨性一些,何必固步自封?”
“有句話說的好,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想開點。”
勸歸勸,朱瞻基還在數著盆裏有多少條魚。
隻盼著姚廣孝能回心轉意,給自己留一些。
估摸著他沒聽進去,這和尚什麽都好,就是頑固的很。
“亂世之中,身不由己。如說隨心,那現在就是。”
果然,跟固執的人講道理,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沒什麽意思。
微微聳肩,“罷了,回頭讓禦膳房做兩條魚,反正怎麽都能吃上,不在乎你這幾條。”
“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你自己在這放吧。”
轉眼天色遲暮,吃過晚飯,清風微涼。
朱瞻基坐在小院,享受寧靜安詳的時刻。
他倒是心如明鏡,隻是那些官員們此刻已然心亂如麻。
尤其是以江南一帶為首的幾個貴族,此時聚成一片臉,臉上一片愁色,苦不堪言。
女神一杯又一杯濁酒下肚,想要借酒消愁,卻發現是愁上加愁。
“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