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些囂張氣焰的人瞬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錦衣衛在此,誰敢造次!”
眾人持刀相對,氣氛顯得十分凝重,就好像戰火一觸即發。
這些人瞬間懵了,錦衣衛誰敢招惹,那不就是自取滅亡?
“各位爺,你們怎麽會突然到此!”
往往越是緊張的人,他就會問出越是愚蠢的問題。
請因為難道會不請自來?人是受了什麽大人物的命令。
看他們現在的樣子,全然都維護著朱瞻基,其中下命令的人是誰,恐怕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是說他隻是個商戶,但是真的有一點官場關係戶,那也不可能直接有調動錦衣衛的權利!
除非是……皇親國戚!
眾人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可麵前的人年紀輕輕,也不像什麽老練熟成之人。
“怎麽,你們不是說我有罪,繼續啊。”
朱瞻基笑著看向他們,旁邊的解婉兒卻鬆了口氣,沒好氣的深埋怨道:“夫君,真是的,你有後手準備咱們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擔心死了。”
“雖然讓你擔心挺愧疚的,但看到你如此關心我,我心裏舒服啊。”
這麽嚴肅的場麵,兩人卻還能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說這心態吧,那絕對是頂尖存在!
朱瞻基挑釁的態度,眾人一時無言。
“各位大人,咱們也隻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為難!”
聽到這話,朱瞻基使了個眼色,旁邊的錦衣衛心領神會,連忙就挪了張椅子落到他身後。
朱瞻基坐下,雙腿微翹,帶著幾分玩味之態,挑眉笑道:“說說吧,奉誰的命?辦什麽事?”
眾人互相看看,最後還是將王成安供了出來。
“金陵守備王大人說您當天行凶,傷了王家公子,所以讓我等特地前來緝拿。”
這句話倒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