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詢問無果之後,朱棣才上前將人扶起:“行了,不過是試探而已,不知者無罪。”
“隻不過白蓮教的勢力已經滲透到錦衣衛乃至朝廷之中,這件事你需得好好調查,務必將那些人全部揪出。”
紀剛應聲回答:“臣定不辱命!”
等人下去之後,朱高燧終於沉不住氣:“父皇,您就這麽輕易的相信他了?”
朱棣的疑心病可不比老朱少到哪去,如此草率,的確有些不符合他的個性。
朱棣冷冷瞪了他一眼,“那你還想怎麽樣?莫非是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要將錦衣衛指揮室嚴刑拷打逼供?”
一句話直接把人懟的啞口無言,朱高燧縮縮脖子。
如果這樣的話,既不能在朝堂之上負重,同時也會讓錦衣衛心生嫌隙。
他回頭看了一點朱瞻基:“這件事你有何看法?”
朱瞻基聳聳肩:“事在人為,既然他們已經做出這種事,那這就隻是個開始,精彩的還在後麵。”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想要教出他們的老巢不容易,但是打壓一下,讓他滿行動受限,也能保眼前安然。”
朱棣明白他的意思,也微微點頭。
“唉,你這臭小子,一回來就給朕一個大煩惱。”
不知道或許沒那麽頭疼,但也會是潛在的威脅。
斜了一眼朱高燧:“你還有事嗎?”
當時人微微發愣,搖搖頭:“沒事啊。”
“沒事還不走,莫非是想留在這吃個晚飯?”
朱棣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好歹是親兒子。
朱高燧也不是不想走,主要是走之前總得帶點什麽吧。
老爹,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就比如說賞罰分明之類的?
他眼神略顯期待,又充朱瞻基瘋狂使眼色。
朱瞻基哭笑不得,知道他不是在意那些賞賜,主要是想得到朱棣的認可。
他象征性的開口提了兩句,總歸也算個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