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甚至都沒回東宮,直接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而去。
等姚廣孝到達的時候,朱瞻基茶都喝上兩杯了。
“太孫殿下未卜先知,真是越來越機靈了。”
“不像和尚我,在回和尚廟的半路被人攔截,還得多走些冤枉路。”
姚廣孝一邊自嘲著,在朱棣示意下落座。
朱瞻基在左,姚廣孝在右,朱棣在中間,這兩人就好似朱棣的左膀右臂。
他眼睛在二人身上來回打轉,忽而問道:“看來你們已經知道朕傳喚你們的目的了。”
朱瞻基笑道:“皇爺爺是困於懷安洪災之勢,同時又氣憤百官不願出力。”
好歹朱棣也活了大半輩子,在這個年輕後輩麵前,自己好像被看得透透的。
朱棣垮著臉,“你小子都說完了,朕說什麽?”
朱瞻基什麽都好,就是聰明的過分。
把人看透了,反倒將當事人不知所措。
姚廣孝卻突然笑起來:“對於陛下而言,太孫不僅是孫子,更像是知己。”
“人生難得一知己,陛下是何其幸運?”
要是老朱在這,就算他對朱棣再怎麽不認可。
但如果見到朱瞻基,他肯定會愛不釋手!
朱棣瞥瞥嘴,他剛才也不過謙虛一下,姚廣孝還認真了。
沒看出自己是在炫耀嗎?
輕咳兩聲,言歸正傳。
朱棣正色說道:“既然你們知道朕的目的,若是能拿個主意,不妨直說。”
如果論打仗或者排兵布陣,朱棣做起來得心應手。
但是這些大臣,打不得,罵不得,一個個心思狡猾的跟狐狸似的,比打仗可棘手多了!
實在叫人頭大。
“老規矩?”
朱瞻基看向姚廣孝,忽而一笑。
姚廣孝無奈,從容道:“既然如此,那就由臣先說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想要快速收集錢財解決淮安之困,自然得從有錢人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