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愣神的望著朱棣。
在他的想法中,可不是這樣的啊!
朱瞻基是皇太孫啊!
但是,他作的這件事,無恥無德,天理難容啊!
我解縉的臉麵以後怎麽辦啊,要迎娶婉兒?
這簡直是耍無賴的啊!
真要是迎娶,哪有這種的啊,先將我的女兒搬走了,然後再不輕不重的把朱瞻基打一頓,這便是要了事了?
鬧了大半天,果然是逢場作戲!
“陛下!”
“臣女遭受侮辱,臣是無心在留在朝堂上了!”
“還望陛下開恩,讓臣回老家,做一閑雲散鶴,免得無端遭到皇太孫如此羞辱。”
朱棣心中歎息一聲!
解縉文學一道,可稱之為登峰造極!
而今起了回歸田野的心,這是對朕不滿!
解縉要是無法徹底安撫,那以後的文人士子,又如何盡心給朕賣力?
朱棣看向了趴在地上的朱瞻基,作為皇帝,作為爺爺,為了朝堂的安穩,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隻能如此了!
“小畜生,你要記住,這是你應該得到的懲罰!”
“來人,重責四十……”
朱瞻基心中大驚,掙紮著爬了起來。
臥槽!
重責四十軍棍?
這重責二十,都能活活打死人的啊!
況且,看這樣子,老爺子肯定不會讓人手下留情的,這是要打死我啊?
容不得朱瞻基抗拒,他就被強行架到刑凳上。
那不中,才來就被因調戲文臣女兒被打死,放到整個穿越界,那都是老臉丟盡的存在!
朱棣剛才親自砸了自己這麽多下,想必解縉的氣也消了一些。
此刻,是該飆演技自救的時候了。
朱瞻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掙脫束縛,一瘸一拐的蠕到朱棣麵前,連磕帶嚷,聲淚俱下。
朱瞻基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朱棣,撲騰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