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南王的苦口婆心勸說下,秦如玉的心也涼了半截。
“對不起爹,我之前沒考慮這麽多,一心隻想著自己的事情了……”
秦如玉有些委屈,她倒是沒有進行深層次的考慮,可如今想想,鎮南王說的都不錯。
他們既然享受了戰無不勝帶來的榮譽和權貴,那也必須要接受一些現狀事實。
就比如說嫁給皇室,這本身就是一種奢望。
輕歎了口氣,秦如玉也不再糾纏也罷,既然是有緣無分,那就忘了吧。
她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可眼中的悲傷之色卻難以掩飾,鎮南王心疼的揉揉她的頭發,“乖女兒你放心吧,老爹肯定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
“無論長相權利亦或是才情品性,雖然不一定能比過當今皇太孫,但也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
回到東宮之後,朱瞻基生了個懶腰,心情顯得格外舒暢。
“殿下,您什麽時候這麽會作詩了?”
解婉兒雙手叉腰,直接來了個新師問罪,以前花前月下時解婉兒,總是詩聲侃侃,情意濃厚,而朱瞻基卻顯得無動於衷。
她以前倒認為是朱瞻基,沒有什麽感觸,或者是沒有與自己所媲美的詩句,所以才做了一個欣賞者。
可今日一看這家夥完全就是在隱藏實力,深藏不露以前,自己還在他麵前做詩無數,想想都覺得有些羞愧。
說直白一點,那不就是在賣弄嗎?
朱瞻基輕輕的揉動她的頭發,“我一直都會作詩,隻不過更喜歡聽你發揮。”
“我還特地將你做的詩寫了個詩集,朱瞻基起身,從自己的書房掏出一本詩集交給她。”
“你看看,我可是將你放在心底,連說的話都得記得好好的。”
看到上麵一字一句誠誠懇懇,解婉兒又莫名的感觸頗深,沒想到朱瞻基默默地為她做了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