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不以為意,相比於朱棣的暴躁,他顯得從容淡定許多,笑著回應道:“皇爺爺按照您這暴脾氣,哪裏還需要用什麽法子去治住他們。”
“就算說的再有道理,那些人也不會聽的。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靠著您的威懾力,讓他們心中有怨,卻也不敢多言半分。”
這麽一說,好像也的確是這個理,朱棣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下。可胡子吹得高高,起義還是有些不自在。
“唉,不聽那些糟心事了,越說越讓人頭疼。”
“對了,如今都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你研究的那個什麽雜交水稻可有成效了?”
其他倒是提醒了朱瞻基,朱高燧一病就是小半個月。
他天天忙得死去活來,根本就沒有空去管雜交水稻的事情,可以說是沒怎麽注意。
朱瞻基猛地一拍腦門:“要不我回去看看?”
“你小子能不能上點心……”
朱瞻基翻翻白眼,這是他上不上心的問題嗎?自己也得有時間啊!
輕咳兩聲,“皇爺爺這些折子都看的差不多,等會您再審一遍,孫兒就先回去了!”
“哎,你小子跑那麽快幹什麽?這裏還有兩摞呢,其實那件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不跑是傻子,留在這裏當大冤者嗎?
雖然朱瞻基表現的足夠淡定,可那些重複的內容,也的確讓人厭煩。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說不一會,朱瞻基就沒了身影,朱棣卻是鬱悶至極,“這臭小子……”
回到東宮,解婉兒在院子裏煮茶,朱瞻基想都沒想,直接拿著杯子一飲而盡。
“殿下,這茶是拿來洗杯子的,不能喝!”
解婉兒有些緊張,不過話音落下的時候,朱瞻基已經喝完了,速度之快讓人都來不及阻止。
他大方的揉了揉嗓子,“沒事,大丈夫不拘小節,再給我來一杯,今天可悶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