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朱棣輕咳一聲,才讓雙方暫時休戰,齊聲道:“參見陛下。“
朱棣上前看著,躺在**的徐妙雲,又看看麵前眾人。
剛才他們爭執間,朱棣也弄明白了些情況,“人反複暈倒卻查不出病因?”
視線落到太醫身上,惹得他們寒毛直豎!
“陛下,咱們幾個都確認過了,的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種情況少有……”
“少有的意思就是以前發生過,以前怎麽做的?”
朱棣到時會抓重點,卻叫幾人有些為難。
在對方強大的壓迫感下,眾人才戰戰兢兢道:“陛下,距離上次,咱們遇到這種情況,還是發生在先皇後身上……”
此言一出,朱棣瞬間啞然。
突然想到什麽,他神色大怒:“之前太醫診斷,皇後死於惡極。”
“如今太孫妃的情況,你們卻束手無策,兩者怕是聯係不到一起,莫非是想要推卸責任?”
“陛下息怒,皇後娘娘是多病纏身,其中就包含太孫妃這種時常頭暈之症。”
那個時候他還在當太醫,要徐皇後姓名的可不止一處疾病,所以難以查證。
但現在想想,解婉兒的情況早就有先例!
解縉眉頭緊蹙:“照你這麽說,婉兒該不會也!”
“臣還不清楚……”
朱棣心中難以平靜,她不僅是太孫妃,也是解縉之女。
朱瞻基還沒有坐上皇帝,就已經先死了個結發妻子,像什麽話?
就想到之前朱瞻基那般誠懇求娶解婉兒,想必也是喜歡的。
隻不過環顧四周,太子夫婦都在,卻並沒有發現朱瞻基的身影。
朱棣心中泛起一陣沉思:“莫非是那小子傷心過度,不敢麵對,所以找個地方獨自傷心去了?”
男人都這樣,當初徐皇後死後,朱棣也是將自己封鎖,頹廢好幾天。
能夠接受徐皇後的死,可卻走不出那般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