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麵色肅穆,儼然一副不信他的樣子。
眼見著陳英尷尬,其他幾個官員也紛紛幫襯著說話。
不難看出,能幫這種無理要求說話的,多半都是私底下關係近的幾個自己人。
這件事同意了,就相當於給他們送零花錢。
朱瞻基沉聲道:“若你們一定要這筆撫恤金倒也可以,那就按照老規矩,大家一起湊錢。”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募捐。
這幾個字一出來,眾人直接嚇的臉色巨變。
思緒回到上一次,朱棣要求募捐的時候,那可是死了不少貪官,一個個家破人亡,慘不忍睹。
記得那一陣子,整個詔獄都快滿員,史無前例的熱鬧,是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如今又要重蹈覆轍?
眾人低聲議論,朱棣前唇角微揚。
對於朱瞻基的想法,不一定要實現,但絕對認同。
多損啊,一句話直接給他們幹沉默!
就連之前幫襯著陳英說話的幾人,臉上也瞬間閃過一抹心虛和不情願。
這要是再纏起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恐怕藏不住。
朱棣配合道:“言之有理,各位親對集款之事可有意義?
何止是有!
在場可以說沒人願意配合。
首先,撫恤金這種事情,本就沒必要。
人家都死光了,何故要給親戚,說無稽之談倒是好聽了。
就算他們問心無愧,自認清白,但也沒必要做這種大冤枉。再說之前賑災之時,他們就已經大出血,哪裏有這麽快回過來?
有人甚至捐了一年的俸祿,要是再捐,自己不要吃飯的嗎?
那些心虛的就更別說,一個個癟著嘴,目光悠悠落在陳英身上。
這件事情誰反對,誰就是做賊心虛,他們怕查呀!
陳英拳頭微縮,硬著頭皮上前道:“陛下,您手上不是掌管著精鹽生意嗎?賺的是天下百姓的錢,何故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