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津津樂道的看熱鬧時,朱瞻基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撮草,對著犛牛那邊晃了晃。
出人意料的是,那寧死不動的牛居然在那一刻動了,屁顛顛的便跑過來吃草。
朱棣還沒反應過來,腦瓜子嗡嗡的。
旁邊的夏元吉卻連連稱道:“原來吃牛一路奔波,餓了,所以幹不動活!”
這麽一說,好像也合情合理,完全找不出任何毛病。
朱棣連忙吩咐道:“去!多找些草來,先讓它吃飽了再幹!”
不多時,那大牛吃了一捆又一捆的草,吃是吃飽了,就著地麵躺下來。
“這,這什麽情況?”
所有人一臉懵,這和他們想象中的大致不一樣。
紀綱死拽著身子,可對方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還發毛似的甩了一下牛頭,直接把紀綱摔倒在地。
“嘿,一頭牛而已,不信收拾不了你!”
紀綱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旁邊的朱瞻基卻又勸說道:“紀大人,我勸您別衝動,否則等下就不止摔一跤了。”
“我早就說過,這種牛不適合耕地,人家養著也不可能是用來耕地的,隻是拿來作為移動的補充饑餓能源。”
“包括那些羊,為何會有如此豐富的毛發?”
“你們大可以去看看,瓦剌人身上披著的就是羊皮,是最好的禦寒聖器。”
換而言之他們的確有相應的價值,但絕對不在工作方麵。
旁人聽著略微不服氣,“殿下又知道了?”
“無論什麽牛,耕地不就是他們應盡的責任,哪裏來的供人吃食之說?”
“把神牛拿來耕地,那就是遭報應,說了也是活該!”
“是啊,竟然是初來乍到,水土不服,沒有適應下來。養些日子,咱們再用於耕地,必然事半功倍。”
這些人啊,一個個思想迂腐的老頑固。就要頂著自己愚蠢的大腦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