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沒有想到,羽獻,竟然這樣冥頑不靈。
於是,羽嶺隻能能夠再次拿起新的一樣刑具,再次在羽豐身上進行試驗。
羽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帳篷外,幾個天羽人都是麵麵相覷,雖然和羽豐是敵人,但是,羽豐竟然能夠在如此多的酷刑下,依舊堅持忠心大長老,這份意誌讓人不得不佩服。
隻可惜,走錯了路,如果將這份忠心,用在了天羽王身上,該是多好啊。
無數人都為此而惋惜。
而帳篷內,羽嶺已經又嚐試了十幾種酷刑了。
每次之後,都會詢問羽獻。
“羽獻,你覺得這個酷刑,相比起不吃飯如何?”羽嶺問道。
“不吃飯沒有這個厲害!”餘獻說道。
聞言,羽嶺總算是鬆了口氣。
而餘獻也沒有辦法,主要是,他再堅持的話,估計羽豐就要堅持不住了。
他可是知道,這些天羽人可能還懷疑著自己。
自己可不想沾染上故意弄死羽豐的嫌疑。
“你能夠開竅就好!”羽嶺很欣慰,總算是不枉費自己剛剛的一番辛勞。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審問吧!”羽嶺轉而看向一旁,已經沒有人形的羽豐。
“我說!我說!”羽豐連忙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還要審問?
就剛剛的他就已經扛不住了。
早在第三種酷刑的時候,他就打算放棄了,接受這次屈打成招,能夠少受點苦。
但是,羽嶺竟然一直都不給他機會。
隻是每試驗一種酷刑,就問一問羽獻。
你究竟是在審問我,還是在審問羽獻啊?
“這麽快就招了?”羽嶺神情微微一愣,看向羽豐,有些失望。
“羽豐,我還以為你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羽嶺對羽豐說道。
羽豐心裏那叫一個氣。
我不招,你失望,說我不懂的棄暗投明,我招了,你還失望,說以為我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