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一族的高傲,從來不容褻瀆。
而眼前的羽清,竟然跟一個熔爐人在這裏,卿卿我我,這叫做什麽,這叫做下嫁,這叫做自甘墮落。
羽費眼裏,一定是這個熔爐人靠著陰謀詭計,拐騙了羽清,這就是這個熔爐人的取死之道。
而同樣,熔爐族的大統領也充滿了憤怒。
為什麽?熔恒,你為什麽要和天羽族的人染指在一起?
熔爐族的人雖然沒有天羽人那麽高傲,但是,天羽族在未來解決本土人類之後,一定是熔爐族最大的敵人。
熔恒,這豈不是在通敵?
此時此刻,他們都沒有在關心最開始的時候是為什麽來這裏的。
比起羽清和熔恒的私會,那些事情都微不足道。
至於祭祀追溯什麽的,也早就被大統領熔斷給消散掉了。
而熔恒和羽清,兩顆心都是猶如墜落進入了冰窖,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私會的地點已經選的夠遠的了,竟然會撞見了天羽族和熔爐族的兩個大統領。
如果隻是普通的族人也就罷了,以他們在各自種族的地位,很容易就能夠糊弄進去。
現在應該怎麽辦,兩個人的內心都是慌張無比。
在他們舉足無措的時刻,早就已經滿眼殺意的羽費,祭出了自己的烈陽武器,金色的長劍,向著熔恒斬了過去。
不管是誰,感褻瀆天羽族的威嚴,都必須要死。
“羽費,你敢??!”而熔爐一族的大統領熔斷臉色陰沉,雙手探出,紅色的氣息彌漫,像是帶著一雙岩漿製作的手套一般,手套的尖端是鋒銳的利爪。
這當然不是什麽手套,而是熔爐一族的種族變幻,能夠將雙手變為岩漿之爪,具備強大的進攻防禦力,以及灼熱的高溫。
“就算是熔恒罪大惡極,那也是我們熔爐一族自己處罰,什麽時候輪到你們天羽族處罰我們的人了!”熔斷出現在了羽費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