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房的地麵是斑駁的血跡,那十字木架上麵,一根根鐵鎖捆綁著那個男子,在幹裂的嘴唇之中,緩緩說出了一些地方。
“看來,你們異次元教徒,在末日之城裏麵藏的倒是挺深!”黃藏丘冷漠說道。
“隊長,我們現在就去把這些地方都給抄了嗎?”白霧臉色陰沉地說道。
“現在?”黃藏丘卻是露出了一絲的冷笑。
而這一絲的冷笑也讓那個男子內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白霧,你的經驗還是太少了!”黃藏丘從一旁的地麵撿起另外的一個刑具。
“像是他們這樣的,哪裏那麽容易開口將那些真正的秘密說出來,如今說的,不過隻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罷了!”
“我再拷打你十分鍾,看看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驚喜,不過不能的話,那我就繼續拷打,如果你還不說,那我依舊繼續!反正你們存在的唯一的意義,便是腦子裏麵的那一點的東西了!”黃藏丘露出猙獰的笑容說道。
而那掛在十字架上的男子則是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而黃藏丘已經拿起了刑具。
“住手!”在那外麵,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嚴肅地走了進來,“黃藏丘這個犯人,你要將他打死嗎?我們還要通過這個犯人繼續尋找關於異次元教徒的信息!”
“我們末日小隊的兄弟差點死在了這些人的手裏,你是覺得餘獻的安危比不上這些渣子的性命嗎?”黃藏丘臉色十分憤怒地說道。
“黃藏丘,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餘獻已經受傷了,這是無可挽回的!但是,異次元教徒還要繼續捉拿!”那個軍裝男子臉色絲毫不變。
“如果讓你把這個人給打死了,那異次元教徒的線索也就斷了!”
“好了!你的審訊時間已經到了,不管你審訊到了什麽,現在,馬上離開這裏!”那個軍裝男子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