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廬之中。
蘇淵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在其麵前一身破舊衣袍的老者聽著他的訴求,淡淡得取出了一枚玉簡,道:“焚炎峰的那些小家夥,煉器之道都不怎樣。”
“你拿著此物,去禁地。”
“它會帶你找到夏玄宮最強的煉器師。”
果然,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光靠自己……蘇淵心中一喜,連忙接過玉簡,對老者抱拳道:“多謝前輩成全。”
老者笑著揮手道:“夏玄宮的煉器一道若是能被你傳承下去,老夫也是較為欣慰的。”
“對了。”
“那位前輩的脾氣比較古怪,雖說你有玉簡在手,他會給我幾分薄麵,但是能否通過他的考驗,承接他的煉器之道,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原來隻是一塊敲門磚……蘇淵神色恭敬,請教道:“前輩可否提點一二?”
老者輕笑一聲,捋了捋胡須道:“他最喜有骨氣的天驕人物。”
蘇淵眼睛一轉,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翌日。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山峰,蘇淵已經離開了草廬。
去往禁地之前,他去了一趟朝霞峰,假意打探了一下王安棟的蹤跡。
因為蘇淵的惦記。
近段時間的道恒宗弟子無比低調,儼然已經快沒有存在感了。
就在蘇淵即將離開朝霞峰時,有修士叫住了他。
“晚輩程利,見過守宮大人。”
“我家主人賀強,想邀請守宮大人一敘。”
那人對著蘇淵抱拳恭敬一拜,將姿態放得極低。
顯然。
蘇淵這段時間一直來朝霞峰,已經讓賀強有了危機意識。
他想要表露出善意,讓蘇淵將此事揭過去。
“我沒有去找他麻煩,已經夠他麵子了。”
“他還有臉讓我一敘?”
“你去告訴他,如果想和我一敘,帶著王安棟的頭顱,親自過來找我!”
蘇淵冷哼一聲,氣憤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