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烏道人低沉而焦急的話語,回**在蘇淵的腦海之中。
這詭異樹木的出現,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應對的程度。
此地已經不能繼續逗留。
必須盡快離開!
蘇淵臉色一肅,當即溝通骨鏡。
下一瞬。
他周身騰起耀目華光,一座繁瑣的大陣,於他腳底之下,急速擴散。
陣法之中散發出濃鬱的傳送之力,讓光幕中所有人都麵露欣喜之色。
“蘇道友,尚靈宗一直和驚鴻宗較好,帶我們離開此地,我等絕不望此大恩!”
“蘇道友,戮魔宗與驚鴻宗並無交惡。”
“蘇兄,當年在太淵界中,我幫助過驚鴻宗弟子。”
見蘇淵腳下浮現出的傳送之中,在場眾人連忙攀交情。
星辰宗和赤霄宗的弟子,臉色苦澀無比。
前者和驚鴻宗在太淵界中結下了死仇。
後者兩宗相鄰,平日中摩擦就不斷,亦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蘇道友,我並未得罪於你,驚鴻宗和赤霄宗的恩怨,我也並未參與,帶我一個。”
“蘇兄,我雖是星辰宗弟子,但是對你敬仰萬分,若是不棄,願奉為義父!”
赤霄宗和星辰宗有弟子為了活命,毫無節操開口,更是出現了認蘇為父的狠人。
蘇淵麵色平靜,淡淡開口:“除了星辰,赤霄,道恒三宗,其餘弟子,皆可入陣。”
一句話,讓得道恒宗的弟子驚愕萬分。
“蘇道友,此話何意?”
“我道恒可並未交惡於驚鴻,而且,這些年我道恒宗還多次幫助驚鴻宗度過星辰宗的打壓。”
“是啊。東煌的修士都知道我道恒和星辰勢不兩立,我們兩宗擁有共同的敵人,蘇道友為何做這等仇者快,親者悲的事情?”
道恒宗的弟子,當即開口解釋道。
這些年道恒宗對於驚鴻是真的不錯。
畢竟。
星辰宗得了聖地的恩澤,想要取代道恒宗,東煌一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