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雅提著裙擺,將熱氣騰騰的藥水端入馬車中。
柳柔兒看著,本想上前接過,想了想後,一把將旁邊的念君小姑娘拉過來,笑著開口道:“剛才念君說想吃糖來著。”
“我記得成文那邊似乎帶著一些。”
“我帶她過去拿一些。”
“我……”念君一臉無辜,連忙看著李舒雅想要解釋。
柳柔兒眼疾手快,當即一下就將她的嘴給捂住,然後露出歉意,柔聲道:“淵兒就勞煩李醫師照顧了。”
這麽好的機會,這麽好的氣氛,她怎麽忍心打破?
不管李舒雅的勸阻,強行拉著念君就下了馬車。
才跳下馬車,念君就嘟著嘴,一臉氣憤地看著麵前這個柳奶奶,生氣道:“柳奶奶,我沒有說要吃糖。”
“你這樣說,師尊會認為我很不懂事的。”
說著。
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委屈到極點。
她什麽都不怕。
就怕師尊誤會自己不懂事,將自己拋下。
柳柔兒蹲下身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摸著念君的腦袋,安慰道:“傻孩子,你留在馬車中才叫不懂事。”
“你師尊要給那位叔叔療傷,你在一旁會讓她分心的。”
“放心啦。”
“你師尊不僅不會怪你,還會覺得你很乖。”
念君不明白大人的事情,一臉的懷疑。
柳柔兒見狀,當即又道:“好吧,好吧。”
“一會兒柳奶奶去給你澄清,絕對不會讓念君蒙受不白之冤。”
念君這才點了點頭,小聲道:“你可別騙我。”
“騙你是小狗。”柳柔兒喜笑顏開地拉著念君,跳上了另一輛馬車。
略有些顛簸的馬車中,蘇淵和李舒雅四目相對。
“我喂你。”李舒雅銀牙一咬,俏臉紅霞齊飛,強行壓下心中的羞澀,自告奮勇開口。
隨後她玉指撚起勺子,將滾燙的藥液放在唇邊,吐出香蘭將其吹涼後,小心翼翼遞到蘇淵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