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了具備明道境實力的槐樹,蘇淵身影下落,再次駐足於陣法之中。
他身上劍氣再次爆發,呈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而出。
鋒銳的劍氣,那些狂奔而來的妖獸根本不是一合之敵,接觸劍氣的瞬間,便被其所蘊含的無上偉力,肢解成一地的碎肉。
這一次。
不需要人提醒,有了喘息之機的眾人,連忙吞服丹藥,恢複自身那已經見底的靈氣。
尚冷栢催動手中那塊玉闕玄器,有沛然的生機化作流光,分為八道,鑽入眾人身軀之中,為其療傷。
他臉色蒼白如紙,衣衫早已經被汗水浸濕,整個人氣喘如牛,握著玉闕的手掌更是有鮮血流出。
連續強催玄器之能,他已經快被逼至極限。
但是他明白。
他必須出手催動玄器,不顧一切為隊友療傷。
雖說眾人都有丹藥,但是持續的作戰,丹藥的力量根本沒有時間去煉化,他的玄器所迸發出的流光,不僅僅具備強大的生機,更是能加速身軀對於丹藥之力的吸收。
齊靜雲手中印法變化,拿出了自己的壓箱底本事,快速得修複著之前在明道境力量下有所破碎的陣法。
同時。
她更是扔出一麵麵陣旗,想要趁著蘇淵爭取的這短暫時間,再度為大陣添加一些手段。
最外圍。
趙靈菲渾身浴血,從來都是幹淨整潔的衣裙,現在早已經看不出本色。
濃稠的黏液,夾雜著腐肉的殘渣,掛在她的絢爛長裙之上。
她右手帶著的玄器手套,沾麵了血汙,左手托著自己的嫁妝,光芒暗淡,儼然有破損的樣子。左肩上方,那麵青銅古鏡,騰起一個個繁複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站在妖獸的屍骸堆中的她,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嚴肅。
如同湖泊般純淨的眼眸中,帶著血絲和濃濃的疲倦,再不見之前的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