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白衣心中已經知曉父親召見自己是問詢蘇淵的事情。
畢竟。
這段時間,蘇淵在修羅殿前擺下擂台挑戰奔雷城的天驕,修羅殿早已經身處風口浪尖之上。
殿中更是有不少修士因為這件事情,離開了修羅殿。
事情雖然不大。
但是身為一殿之主,怎麽都該過來詢問的。
他以為父親會是問責。
但是這開口第一句話讓淩白衣很是詫異。
看似是詢問,實則是肯定。
父親在肯定蘇淵近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並未沒有要問責的意思!
這淩白衣看不透自己父親心中究竟是怎樣的想法。
畢竟。
現在怎麽看,蘇淵為修羅殿帶來的,都絕非是利益。
深思熟慮了一番後,淩白衣才緩緩開口道:“戰力驚人,不愧驚鴻宗曾經的奇跡之人。”
他說了一句比較中肯的話語,這是奔雷城此刻所有人對蘇淵的評價。
尊座之上的殿主並未說話,等了許久,見淩白衣並沒有後話,有些詫異道:“沒了?”
“沒了。”淩白衣點了點。
多說多錯。
他拿不準自己這位父親的想法,所以不敢多誇讚蘇淵。
知曉淩白衣心中想法,淩雲澤笑了笑,和顏悅色道:“蘇淵是我讓你去拉攏的,你不必擔心我會對他如何。”
“奔雷城中的那些流言蜚語,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有什麽話,你直說就行。”
“此地並無其他人,你大可以當做是我們兩父子的家談,不必有什麽壓力。”
雖說父親這般說著,但是淩白衣並不為所動。
他皺了皺眉頭,帶著些許疑惑道:“其實我一直不懂父親為何非要我去招攬蘇淵。”
“這對我們修羅殿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更有可能遭到血劍門的打擊報複。”
“幽凰島那邊的爭鬥,我們修羅殿本就不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