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法訣,蘇淵看得不少。
不過終究是過去了兩年,許多東西都在變得記憶模糊。
修羅殿的武學閣,能幫他喚醒自己對於法訣,劍術的記憶,從而補全劍反的缺陷。
一路走去。
修羅殿的眾多弟子,看他的目光都帶著敵意。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因為他挑戰天驕之舉,此刻的修羅殿儼然是成為了奔雷城口誅筆伐的對象。
許多修士都說修羅殿投靠了驚鴻宗,這讓修羅殿的弟子很沒有麵子,與不少人都發生了小摩擦。
而這種怨氣,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蘇淵身上。
雖說知道自己不是蘇淵的對手。
但是那種從心中抵觸的情緒,並不會因為蘇淵的強大,而有所衰減,甚至還因此更為濃鬱,化作了敵意。
蘇淵攔下一名丫鬟,溫聲細語地詢問武學閣的所在地後,便徑直向武學閣而去。
相比於驚鴻宗那足有六層高層的術法樓,修羅殿的武學閣便顯得平平無奇了。
那是一座並不算大的四方重簷殿宇,偌大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武學閣’三個大字。白牆黑瓦,雄渾大氣。周遭有陣法波動,就是不知道是攻伐型還是防禦型,亦或者兩者兼有。
蘇淵跨步走上數十階石階,停步在武學殿門口。
負責守護武學殿的是一位老者,滿頭灰發,衣著樸素。他坐在櫃台後麵,手中拿著一杆筆,正在抄寫經文,字跡秀氣又暗含淩厲之感,很是漂亮。
“前輩,在下前來武學閣閱覽法訣。”蘇淵將令牌遞上,話語帶著後輩的謙遜。
老者抬頭看了一眼,提醒道:“不可損壞書籍。”
蘇淵點頭應答後,老者便繼續埋頭抄寫經文。
得到允許後,蘇淵這才踏入武學閣。
在密密麻麻的書架中找尋了一陣後,蘇淵來到了劍類法訣的書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