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女子將頭貼在地上,話語帶著堅定和森然殺機。
蘇淵皺了皺眉頭,詢問道:“因為什麽事情要殺人?”
女子並未起身,依舊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話語帶著些許哽咽道:“小女子本是月塵島何家的三小姐,名喚:梓欣。”
“半年前,我奉家父之命送進貢之物,前往煞靈宗。”
“途中遭遇海寇襲擊,落入其手中。”
“後來我從海寇口中得知,這趟劫掠並非偶然,而是我姐夫想要圖謀我何家財產,和海寇聯手為之。”
“前兩日我聽聞,家父已經病故,何家已經被我姐夫接手。”
“家父一直身體健朗,我懷疑是被姐夫暗害。”
“請恩公帶我回家,懲治那忘恩負義的小人!”
趙靈菲一聽此話,內心仿如刀割。
雖說何梓欣的話語很是平淡。
但是透過那話語,她能想象到其中的絕望。
被族中的人出賣,淪為海寇玩物。
忍辱負重半載,本以為柳暗花明又一村,能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結果又得到的消息是父親病故,家業被仇人所掌控的消息。
“蘇師兄,幫幫她吧。”趙靈菲拉著蘇淵的胳膊,哀求道。
蘇淵不為所動,淡淡開口道:“幫你,我能得到什麽?”
何梓欣也是決然:“恩公隻要幫我這一次,梓欣必定銜草結環以報!”
“銜草結環?”蘇淵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還是說說你的家族吧,如果它有利用價值,我可以考慮出手。”
一聽此話,何梓欣當即道:“何家幾乎壟斷著月塵島半數的靈藥產業,家族之中亦有三位煉丹師。”
“雖說梓欣現在還不是煉丹師,但是隻要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成為煉丹師,為恩公帶來巨大的價值。”
“你就這麽自信,自己能成為煉丹師?”蘇淵不由出現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