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愷這邊,已經成功的收服了一個怪談,這就代表夏國已經不需要擔心他們會受到懲罰。
而另外六個隊伍,車厘子國和泡菜國的人,非常頭疼。
斯威德坑了自己的隊友,雖然有一個跑了,但他可不認為對方會放過自己。
也就是說,對方要是不去收服怪談,隻有他自己才能去。
這麽一來,他之前的舉動,簡直比沙比還要沙比。
“該死的支援小組,要你們有什麽用!都踏馬一群大傻逼!”
【你才是大傻逼!】
支援小組非常果斷,把最後一次的提醒機會給用掉了。
斯威德氣的差點心髒病發作,他懷疑自己是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被自家人用三次提醒機會給罵了三次的國運者。
但不管他再怎麽生氣,他也要繼續想辦法活下去。
收服怪談,很可能會死,他可沒有把握能夠把怪談給收服。
那麽他隻有一個辦法,賭這個懲罰,不是落在他的頭上。
或者說,就算懲罰落在他的頭上,也不可能是死亡。
隻要不死,任何懲罰他都接受。
而泡菜國的蔡明智,這個時候帶著自己的小弟樸昌金,躲在一個小賓館裏麵。
對於這個臨時規則,他根本不在乎。
麵對一個普通的怪談,他都是勉強才能逃掉,這要是真的遇上一個被血色之夜強化後的怪談。
他懷疑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怪談的手上。
“誰想死就自己去找怪談,反正我不去!”
蔡明智已經選擇了躺平,他對自己有自知之明,這要真的去找怪談麻煩,那才是找死。
同樣,有不少人都做出一樣的選擇,鹹魚始終是鹹魚,不會因為一個機遇的出現,就鹹魚翻身。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有人知道,這個血色之夜是他們的機會。
一旦收服怪談,他們就有了和其他國運者爭鬥的資本,為了這個機會,拚上他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