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孫愷頓時頭皮一麻,在一個什麽都看不到的房間裏麵,摸到了一隻冰冷的手,這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反正孫愷都感覺後背一涼,差點就一腳踹過去。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一隻冰冷的手,基本上代表對方已經徹底涼涼。
何況提示也沒有出現,代表這是沒有什麽危險的,於是他對著陳聰喊道。
“陳聰,你過來。”
陳聰順著聲音,走了過來:“隊長,啥事?”
“你過來看看,這**的是男是女。”
“哦,這事啊,簡單的……臥槽?”
陳聰眼睛一瞪,直接就叫了出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隊長讓他檢查**的是男是女?
也就是說,**是有人的?
可他們剛才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對方都沒有反應,八成是一個死人。
一上來就讓他直接摸屍,隊長真看得起他。
但陳聰很快擺正自己的位置,隊伍中他是一個新人,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根本無法融入進去。
他咽了下口水,雙手顫顫巍巍的向著床那邊伸過去。
很快,他發現自己摸到了一隻腳,腳不大,感覺應該是一個女性。
他順著腿往上摸過去,作為一個單身狗,他很自覺的跳過一些敏感的位置。
“隊長,檢查完了,這是一個女人,身體表麵沒有腐爛,應該是死亡不到一天。”
“身上能檢查的地方,沒發現什麽傷口,懷疑可能是猝死或者服用了安眠藥,根據皮膚的大概情況,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
孫愷有些意外:“你懂這麽多?”
“嘿嘿,以前閑的沒事就喜歡看法醫類的節目,知道一些。”
孫愷正在思考,這裏怎麽會有一個剛死去女人的屍體?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主臥那邊傳來了馮哨的叫聲。
“臥槽,這裏有個死人!”
孫愷一聽,帶著陳聰就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