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你打探到了什麽消息!”
這時這個侍衛,才將他打探到的,圍爐詩會發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在場的所有人。
聽完關於唐欽州在圍爐詩會上大展文采之後。
這個鐵木紜紜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隨後鐵木紜紜便喃喃自語起來說道:“原來這個唐欽州最擅長的便是對對子,怪不得此人如此厲害,還編寫出了大唐大儒陳琺幾年都未編寫出來的聲律書籍。”
“這一次文鬥我們情敵輸給了這個唐欽州,看來也是情有可原。”
這時的苟勳也開口說道:“的確,這個唐欽州在對對子上的天賦和成就,機會勝過七國所有的讀書人,我們輸給這個家夥並不冤枉。”
而劉洵則露出不屑的神色說道:“對對子這個唐欽州的確很強,不過這麽看來,他從未作過詩句,再加上之前一直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絝王爺,在我估計之下,這個唐欽州就算是有些作詩的本事,也應該不回抬高。”
“很明顯明日第二輪文鬥,主要是進行作詩的比拚,這唐欽州已經可以無視,完全不足為懼了。”
在這個劉洵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在場的大元使團們眾人,一個個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之前還十分忌憚唐欽州,因為唐欽州在對對子之上展現出來的文采,實在是讓人震驚。
按照現在的情報看來,唐欽州的文采都在對對子之上,作詩似乎沒有怎麽涉獵。
這一下讓這些大元使團之人信心倍增。
畢竟他們這裏可是有作詩大家苟勳大儒坐鎮。
“雖然已經探聽到了唐欽州對於作詩不太涉獵,但是我們也不能夠小瞧大唐的其它讀書人。”
鐵木紜紜說到這裏,就將目光看向了劉洵和苟勳兩人。
“劉洵才子,還有苟勳大儒,明日的文鬥就交給二位了!”
說完話的鐵木紜紜鄭重其事的對著劉洵和苟勳兩人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