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標不治本,甚至連治標都做不到,還如此勞民傷財,這種法子你們都能說好,一個個都是屍位素餐的無能之輩,隻懂得一味遵從古法,卻無半點創新和改變,運河那麽多年都沒有治好,全因你們這些庸人!”
說出這一段話來的,自然便是唐欽州。
一時間不僅僅左相秦達,就連身邊的這些官員們,一個個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這古法本就是多年以來累計的治水經驗,若不然你說怎麽治水?”
“沒錯,治水可非同小可,若是做不好,田地百姓都會受災。”
“王爺,你可別不懂裝懂在這裏大義淩然,耽誤了治水你這是大罪!”
“說我等不思進取不求改變,王爺你說的如此好聽,那麽你說說看,這水改怎麽來治理?”
……
都不用左相秦達開口說話,這些官員們就一個個都急了,直接開始指責眼前的唐欽州。
見到唐欽州被這些官員們群起攻之之後。
作為兵部尚書的徐光磊立刻站了出來。
“王爺說的沒錯,一直以來治水都是治標不治本,如此有何作用?不如想點新的辦法,看看是否能夠根治些水患問題!”
此時此刻的兵部尚書徐光磊,已經堅定的選擇站在了唐欽州這邊。
畢竟就連女兒徐子清,都想要嫁給唐欽州,唐欽州被群起攻之,那麽徐光磊自然不能夠坐視不理。
所以第一時間徐光磊就站了出來。
與此同時,還有工部王珣也站了出來說道:“的確如此,古法治水不僅僅治標不治本,並且非常的勞民傷財,挖掘渠道引流就是一筆很大的費用支出。”
“所以我覺得王爺說的沒錯,我們應該想想別的辦法,說不定還有其他治水之法也不一定!”
原本見到唐欽州被眾朝臣們群起攻之,臉上露出得意笑容的左相秦達,見到兵部尚書徐光磊和工部尚書王珣兩人,全都站出來為唐欽州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