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聽聞左相又給你家公子定了一門親事,此女乃大儒趙末之孫女,也是書香門第之家,並且似乎也是樣貌出眾的大家閨秀,不知本王說的對或不對?”
唐欽州說完這一番話之後,秦達的麵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似乎隱隱想到了唐欽州接下來想賭的是什麽。
“是又如何?此事與你無關!”左相秦達冷冷的對著唐欽州開口說到。
這時的唐欽州絲毫不在意左相秦達的憤怒,而是仍舊帶著笑容說道:“不得不說左相的麵子是真大,給自己兒子找的都是如此優秀的女子,本王也是羨慕不已。”
“所以這一次本王還想與你打一個賭,賭注和之前與你打過的賭一樣,就是賭你這個未來兒媳婦,你若是輸了便解除這個婚約,你可敢打賭?”
唐欽州這一番話一說出來,直接在場之人全都震驚的看著唐欽州。
又賭這個!
之前左相秦達就因為打賭輸給了唐欽州,最後輸掉了他兒子和徐子清的婚約。
這件事情不知道被人在暗地裏,作為笑柄討論了多少次。
如今唐欽州又來打一樣的賭。
這完全就是將左相秦達的‘傷口’揭開,然後在上麵撒上鹽撒上辣椒粉。
一時間左相秦達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快要爆發的火山一樣。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無論左相秦達答不答應,這都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不答應就是他怕了唐欽州。
答應的話,別人還是會聯想起之前打賭輸了婚約的那件事情。
“左相怎麽不說話了?難道你真的怕了?”
唐欽州還不忘火上澆油的繼續刺激左相秦達。
“賭就賭,老夫害怕了你不成,你若是拿不出這個刀砍不爛刀劈不壞,然後還水火不侵的東西來,你就是欺君之罪!”左相秦達雙眼仿佛冒起了火焰一樣,憤怒無比的看著唐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