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王爺確實是一個奇人。”齊衡大儒也是附和了一聲。
這時齊衡大儒忽然間似乎想到什麽一樣,直接轉頭看向了趙盼溪。
“盼溪,你與王爺相熟,有機會引薦老師認識認識王爺。”
此刻對於唐欽州也非常佩服的齊衡大儒,自然想要與唐欽州交流交流。
“這……”
這時的趙盼溪卻猶豫了起來。
因為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情之後,趙盼溪就沒有去過一字並肩王府。
並且那種事情,不是輕易說忘就能夠忘記的。
而就在趙盼溪猶豫的時候,齊衡大儒便開口說道:“怎麽了?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難言之隱自然是有的,但是趙盼溪自然不可能跟齊衡大儒說。
於是趙盼溪隻能夠答應說道:“老師,我會給王爺傳達你這個意思的。”
聽到這一句話,齊衡大儒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麵色難看的秦開恒便站起身來。
“大儒,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在多留了,告辭。”
麵對著秦開恒的這一番話,齊衡也是神色平淡的淡淡說道:“秦公子慢走。”
剛剛秦開恒是有些惹怒了齊衡,所以秦開恒要走,齊衡甚至沒有讓下人送客。
“老夫也該走了,齊老告退。”張開陽本來就是和秦開恒站在一起的,所以此刻也沒有理由待下去了。
“慢走。”齊衡仍舊是平靜的開口。
然後接下來,齊衡、陳琺、王磊平三名大儒,包括趙盼溪在內,又研究了一番這三本書。
其中很多東西,都由趙盼溪在一旁解釋和解讀。
之後更加了解這三本書之後,齊衡他們三位大儒,對於唐欽州的才能就越發的敬佩。
不一會,在齊衡保證會將這三本書,都作為普及到整個大唐的私塾教材之後,趙盼溪就準備離開了。
不過就在剛剛告別,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趙盼溪有種犯惡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