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就在這個趙縣令趙煜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的時候。
左相秦達一聲冷哼之後,就讓這個趙煜停下了腳步。
於是左相秦達便繼續開口說道:“王爺,此事明顯便是你的責任,你如今還想將此事的黑鍋甩到趙縣令的頭上。”
“王爺你雖然地位高,但是大唐以民為本,也不是你能夠肆意妄為的,此事本相定然會如實稟報陛下,天子犯法仍與庶民同罪,更何況王爺你!”
唐欽州微微一笑說道:“看相爺是要力保這個趙煜了?”
秦達毫不猶豫的說道:“沒錯,本相就是要保這個趙煜,本相保他也是保我大唐的法規,哪怕王爺你位高權重,也不能夠犯了錯便逃避責任!”
三句兩句,沒有一句不是不想要讓唐欽州認罪的。
但是唐欽州仍舊是十分淡定的說道:“相爺,我看你沒有這個能力能夠保住他。”
“剛好本王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保下這個趙煜。”
說到這裏,唐欽州直接轉頭看向身後的易秧。
“易秧,將人給本王帶上來!”
“遵命!”
易秧拱手作揖之後,直接登上了身後一個從未打開的馬車。
易秧跳上這個馬車之後,直接將車上的車簾給打開。
“都下來,王爺給你們以此戴罪立功自首的機會,不然你們死路一條!”
說完這一句話的易秧,直接進入馬車之中。
隨後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下,易秧就從馬車之上,直接拽下來足足五個被綁住雙手的男子。
見到這五個男子之後,瞬間趙煜臉色大變,立刻就麵如死灰。
因為這五個給被綁住雙手的男子,便是昨夜趙煜安排來破壞河堤之人。
在他們將河堤破壞了之後,趙煜還給了他們每人一筆錢,讓他們連夜離開這個蘇杭縣。
可是誰能想到,昨日應該連夜離開蘇杭縣的這五人,如今卻被綁著出現在了他趙煜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