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這時的秦南瑾立刻拉了拉唐欽州的衣袖。
哪怕秦南瑾一直都是站在唐欽州這邊。
可是別人陳琺大儒,幾年來研究聲律,才能夠研究出來一部分。
而唐欽州才幾天,就說自己已經編寫出來完整的《聲律啟蒙大全》了。
這個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相信這種事情。
所以秦南瑾也是擔心唐欽州會被他人嘲笑。
這時的趙盼溪也是眉頭緊鎖,這種緊張的情況,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而且按照唐欽州的說法,他是因為趙盼溪犯愁聲律的事情,才編寫了這個所謂的《聲律啟蒙大全》。
這也是唐欽州的一片好心,雖然趙盼溪也覺得唐欽州幾天的時間,不可能能搞出什麽像樣的東西來。
但是這時的趙盼溪還是站了出來說道:“王爺,盼溪謝謝王爺的好意,的確盼溪一直在犯愁這個聲律之事,但是聲律並非簡單之事,不然盼溪也不需要犯愁。”
“王爺的好心盼溪心領了,王爺能夠想到編寫《聲律啟蒙大全》,已經是一件很高尚的事情,若是想要將它完善,可以跟陳琺大儒一起研究,說不定能夠給到王爺很大的啟發,畢竟陳琺大儒研究多年,在聲律之上的造詣頗深。”
“等到這個《聲律啟蒙大全》完全完善之後,王爺若是願意贈與盼溪,盼溪定然十分感謝。”
此刻的趙盼溪也站了出來當成了和事佬。
通過趙盼溪這一番話,這個原本很生氣的陳琺,也稍微氣消了一些,雙眼嚴肅的看著唐欽州,就等著唐欽州順坡下驢放下姿態來請教他,如此他也不會跟唐欽州計較。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唐欽州直接從懷中將一本書冊掏了出來。
這一本書冊的封麵上,赫然就寫著《聲律啟蒙大全》幾個大字。
“本王怎麽說你們就不信呢?本王寫的這本《聲律啟蒙大全》就是已經完善的完整版,你們若是不信,自己拿去看看便是。”唐欽州無奈的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