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活著、怎麽活著完全依靠你們個人,等到上麵的命令下來之後,你們就可以上戰場了,是死是活也完全憑借你們個人的本事。”
說完之後,這名男子就背著雙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對於他而言,他已經見慣了生死離別、世間百態,像秦瀟他們這種人,來到這裏或許就是命中注定的事。
就這樣,秦瀟這一營的將士已經完完全全的成為了先鋒營的一員,他們來到了自己的住所之後。
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不到三十平的地方,竟然能有五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這些人有的坐著、站著,稍微有一點地位的,可以獲得個側躺的地上。
雖說小得可憐,可是相比較普通士兵而言,這個巴掌大的地方也是讓他們錘煉三尺。
由於秦瀟是校尉一職,在這裏還排得上名號,因此也是分得了一間較為寬敞的房間。
秦瀟挑選了幾位自己的親信住了進來,然而那些士兵們隻能和其他人一樣,蜷縮在那間破舊不堪的屋子內。
不過他們卻沒有一句怨言,因為他們今日落得如此這般,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然而就在秦瀟剛想休息的時候,從外麵趾高氣揚地走進來了一隊人馬。
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來看,這人絕非是正規軍,隻不過是由一些地痞流氓組建成的一支偏軍,如今在這裏濫竽充數。
他們的領頭的是一個刀疤臉,光是看他的麵色恐怕就讓大多數人不敢輕易靠近他,即便是身經百戰的秦瀟,心裏也是不免一顫。
刀疤臉直接將秦瀟的行李拎了起來,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扔出了門外,滿是驕橫的說道:“你是何許人也?不知道這間屋子是本大爺的地盤,識相點的就痛快離開,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秦瀟一聽,原本平息的怒氣再次爆發起來,隻見他走到刀疤臉的麵前,一雙冰冷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對:“那我要不走呢?你能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