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公瑾看來,既然正麵防守新城必失的話,那麽就需要發揮漢軍最擅長的戰術那就是奇襲作戰。
若能夠成功的突破袁軍的大營或者焚燒掉他們的糧草的話,即便袁軍再強大,也無法在這種兩種條件下在對新城造成什麽有效的打擊。
張元吉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笑了笑道:“沒錯,既然袁軍將大營駐紮在了平原地區,那麽正好我們的騎兵部隊可以大顯神威了,根據斥候來報,袁軍的中軍大營距離新城不到三裏,騎兵一個突襲便可以殺到。”
“將軍,末將願意前往。”張元吉在說出他的計劃之後,騎兵校尉揚聲請纓道。
今天的戰鬥損失的大部分都是步兵人馬,騎兵折損還不到一層,所以騎兵的集團衝鋒能力依然尚在,隻要在平原地區五千騎兵分散開來所形成的恐怖戰鬥力可謂是讓人聞風喪膽。
可是張公瑾卻突然擋在了他的麵前擔憂的說道:“將軍,末將以為袁軍今夜之所以沒有趁著夜色攻城,就是等待著我們的突襲,好一舉殲滅我們的有生力量。”
張公瑾的話不禁讓張元吉醍醐灌頂,他所說的並不是不在理,尤其是麵對鞠義和韓猛兩位當世之名將,更是要小心應戰,不過不鋌而走險,想要在十天之內堅守到新城無疑是癡心妄想。
“袁軍的糧草大營在什麽位置?”張元吉忽然問道。既然中軍大營內必定有袁軍的重兵把守,那麽糧草大營必定空虛,這或許對於漢軍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時機。
“將軍,在西北方向一處後山的位置。”程誌站起來拱手說道。
張公瑾突然眉頭舒展,靈光一現,心生一計道:“將軍,末將有一計策。”
“哦?快說。”張元吉說道。
“將軍,既然袁軍在城外設伏,我們不妨在城中設伏,相比較全殲我軍而言,最吸引袁軍的無非是新城,隻要我們大軍一出,袁軍必定趁城防空虛之時攻伐我們的城池,所以我們就城中部署一支伏軍和外麵的大軍裏應外合,爭取殲滅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