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安已經被嚇得冷汗直流,麵對秦邁的質問他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隻能哭喪著個臉說道:“將軍,在下這麽做也是無奈之舉啊,要知道我們的糧草都已經南越軍焚盡了,即便剩下的糧草也已經變了質,在下實在是無法用這些東西變成白麵饅頭啊,所以……。”
李安話音一落,程誌卻是冷冷地說道:“李安,在將軍麵前你竟然還在狡辯,難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你不知道嗎?你從糧草之中克扣了五百石的糧草,現在已經將其私藏在南門的一處地窖中,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現如今鐵證如山,李安即便是百口難辯啊,他吞吞吐吐的模樣讓張元吉勃然大怒道:“李安,平時本帥待你不薄,你竟然在形勢如此危急之時幹著中飽私囊的勾當,來人啊,把李安押下去,賬前軍法從事。”
程誌話音一落,從帳外立刻走進來幾名衛兵就將李安拖了下去,隨著聲音的漸漸的消失,李安被軍法從事了。
在場的人都是心神不定,沒有想到平時受重要的李安在失去張元吉的庇護之後,就猶如殺雞一般丟掉了性命,或許對於他來說這也已經是最好的歸宿了。
接下來的幾日,明軍在鞠義的整頓之下已經漸漸地恢複了元氣和士氣。
這次他們選擇穩紮穩打、步步為營,直到張元吉堅守到第十一天的時候,防守新城的漢軍兵力隻剩下不到兩千人馬了。
其餘軍士皆在守城的戰鬥中壯烈犧牲了。
現如今,新城城下可謂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此刻張元吉站在城牆上一臉愁苦地看著遠方京城的方向。
當初劉備向他保證過,十天之內援軍必定會趕到新城,可是現在十天已經過去了,他連援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
“既然咱們還有兩千人馬,那就繼續堅守新城,直到援軍的到來。”張元吉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