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我們不做好充足的準備去安置那些流民的話,那麽必然會餓死街頭,難道主公真的就忍心看著他們被活活的餓死嗎?”
“正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是心頭之恨重要?還是這些百姓們的性命重要呢?”
劉備一聽,瞬間沉默了下來。
自己的心頭之恨固然十分的重要,可是和豫州數以百萬計的流民比起來,這些顯然是微不足道的,如果隻是因為自己的心頭之恨,讓豫州的流民們風餐露宿,無家可歸,自己於心何忍呢?
如果劉備真的這麽做了的話,那麽和袁紹、袁術、曹操之輩,又有什麽兩樣呢?自己又有何臉麵打著漢室中興的口號?
一念至此,劉備才控製住了心中的仇恨,俯身朝著蘇白道:“多虧軍師的提醒,要不然的話這次劉備恐怕要釀成大錯了。”
蘇白欣慰地點了點頭,劉備能夠認識到這一點,便可以看出現在他的本質和曹操、袁紹、袁術等人還是不同的。
倘若現在兵馬進出的話,憑借著關、張、趙的武藝,以及蘇白的謀略,別說區區一個袁術了,恐怕冀州的袁紹、許昌的曹操、江東的孫策,都能一並把他們吞滅了。
但是,如果不惜代價地攻城掠地,恐怕軍民的損傷,要數以十萬計。
對於在戰亂中受苦受難的百姓,蘇白還是感悟頗深的。
如果能夠兩全其美的辦法的話,那麽蘇白一定不會選擇窮兵黷武的方式的。
看到劉備已經收起了親征袁術的心,於是便又諫言道:“主公啊,別看袁術十分的囂張,手中擁兵二十五萬人馬,其實在我看來,他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
“袁術可謂是四麵受敵,許昌有曹操,荊州有劉表,南陽有張秀,江東有孫策。”
“雖然主公按兵不動,卻間接的救助了無數的災民,即便曹操想要苛責主公,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袁術必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