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淩走了。
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長豐鎮。
維勒是有野心的,也足夠聰明,想借王淩之力,登上鎮長之位。
他知道,靠自己,是遠遠鬥不過自己的哥哥和父親的。
不是智力上的差距,而是自己的身份被限製得太厲害。
維勒隻不過是父親酒後,和克隆人奴隸所生。
自己那位身體年輕貌美,但心智隻有3-5歲的克隆人母親,在生下自己後,命運也很是淒慘。
被自己的大母,也就是鎮長的原配夫人,將所有器官賣給望江城的行商。
而自己的父親,對此卻並無異議,似乎很是淡然。
因為克隆人的器官,是望江城的那些大人物提前預定好的。
在廢土居民的世界觀裏,舊人類新人類變種人野蠻人,至於克隆人,隻是提供器官和軀體的工具罷了。
類似於戰前人類畜牧的牲畜一般。
人怎麽能和自己的牲畜談感情?
雖然在人類發展進程中,與動物發生超越友誼的事情並不罕見,但因為生殖隔離,並未真的誕生出違背天理的怪物。
幼小的維勒,親眼看著自己母親,被行商猶同牲畜般拉進籠子,走進冷凍倉庫。
那裏是小鎮的冰庫,裏麵適合器官的冷鮮保存。
自己那位心智幼小的母親,赤身**地躺在籠子裏,臨到最後一刻還在衝著自己傻笑。
而在自己父親、大哥和後母的注視下,維勒也是憨憨一笑。
從那以後,自己的母親就再沒出現過。
他的父親,老威廉後來也陸續生下幾個兒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聰明一些的都會因為各種意外夭折。
單單留下剛愎自用的老大和愚笨木訥的老五。
王淩回到零號避難所附近時,此時楚高幾人剛結束戰鬥。
一波野蠻人再次進攻了避難所,隻不過在楚高指揮下,僅僅靠著之前從拾荒者隊伍繳獲的十幾把火槍,就已經將這些來犯的野蠻人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