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和門捷肩並肩坐著,麵前是一張老派的辦公桌,桌對麵正襟危坐著馬奧運。
他們共同的領導。
“李主任從日內瓦會議回來,帶來了I2SPO層麵的最新指示,全麵啟動星火計劃落地執行行動,對於我們IHC來說,第一步,就是要開始對所有已經處於休眠狀態的人員進行狀態確認,通過ta休眠時登記的緊急聯絡人來確定ta是否要注入低溫休眠30年的試劑,進入30年休眠;第二步,所有確定要休眠30年的人,將在未來兩年之內,搭載運載火箭被送入月球表麵或環火星軌道上的太空站,前提是後者已經初步建成......”
馬奧運廢話不多,直接下達新的任務。
聽到這些,陶樂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仿佛一切都已經了然於胸。而門捷則睜大了雙眼。
他的第一反應是:“我爸怎麽辦?當初他的緊急聯係人寫的是誰?肯定不會是我,我還沒有這個資格,難道是我媽嗎......”
還不容得他過多地去思考,馬奧運便已經說完,並且問道:“清楚了嗎?你們要支持技術部門去做這些事情。”
門捷由於剛才分了一會兒神,並未完全明白,但他也無心細問。
他隻關心,父親到底如何處理。
而陶樂肯定一五一十地都接收到了,實在不知道,問陶樂便是。
“那......我們的正事怎麽辦?”
反而是陶樂冒出一個問題。
馬奧運瞪了她一眼:“我剛才說的事情,就是正事!”
“可是,我們都是青年聯盟的成員,需要去深度思考,現在做這些事務性、碎片化的工作,我無法做到兩邊兼顧。”
DI目前還沒法如此長袖善舞。
“我不管,我說的這些事,也是從鄧院士往下要求的,重要性一點不比青年聯盟的事情低!”
馬奧運用自己的職權結束了這個短暫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