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C門口的鄉戀運動還在繼續著。
雖然險情頻出,馬奧運還是憑借著自己多年的經驗,啟動了一些緊急預案,軟硬兼施地將人群的情緒進行了化解。
當又一次的暴躁歸於平靜之後,他已經累得滿身大汗。
“這幫人一個個年紀也都不小了,這麽折騰,都不熱嗎?都不累嗎?”
他盯著安保防線之後的人群,不解地自言自語。
又過了半個小時,人群顯然有些意興闌珊。
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的透明冷凍膜開始失效。
第一個熱暈的人終於出現。
這是一個約莫50歲上下的女人。
她尖叫一聲,渾身癱軟,倒了下去。
好在旁邊恰好有人將她扶住。
馬奧運趁機衝著人群喊話:“各位,請大家讓一讓,救人要緊!如果你們相信我,請自覺往後退五十米,留下兩三個人照顧這位大姐就好,我們立刻派人送她去醫院緊急救治。她一看就是中暑了,必須馬上治療......”
“......與此同時,大家也都看到了,你們的透明冷凍膜很快就要陸續失效,你們每個人都可能麵臨這位大姐那樣的問題。我們雖然不可能見死不救,但也沒有足夠的人手來救你們這麽多人......”
“......如果我是你們,現在就應該趕緊回家,或者找個室內的地方呆著,等到身體降溫之後再離開......”
他的話和現場的真實案例讓每個人心裏都“咯噔”一聲,沒過多久,人群便開始緩緩往後移動。
原本聚集在一起、鐵板一塊的陣型開始變得散亂起來。
人們往四麵八方撤去,節奏也越來越快。
“大家不要上當受騙!要達到我們的目的,肯定會有一些代價,如果我們現在就這麽撤退,豈不是中了他們的奸計?!”
戴梓軒不甘心地在人群中喊道。
但是,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