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VR眼鏡雖然會探測和記錄所有人的存在,但不應該過濾掉所有無關人員的信息嗎?為什麽她會出現在裏麵?”
陳悠然疑惑地放緩了腳步,衝著紅色身影方向搖著頭,從好幾個角度看過去。
那個身影依舊存在。
他忍不住摘下VR眼鏡。
視網膜上依然存在著那個成像。
而成像的來源距離他就隻有五米遠。
陳悠然忍不住問道:“陶樂,你在那兒幹什麽?”
陶樂此刻正倚靠在通往飛車起降點通道旁一條分岔路口的台階扶手上,那個台階通往二樓。
她戴著VR眼鏡,並未看向自己的方向,而且麵色凝重,整個人也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那身頗具標誌性的豔紅色長裙,她可能會被當作一尊雕塑。
紅色賦予了她跳動的生命。
顯然,她完全沒有接收到陳悠然的問題,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悠然皺了皺眉頭。
這個小姑娘五年前以光華大學生物工程係大三學生的身份來到IHC實習,很快便以與年齡不相稱的博聞強識和老成持重讓自己手下的那幾個科學家感到十分滿意,尤其是劉穆芝,對她讚不絕口。
後來他們才知道,陶樂的父親也參加過第一次人體低溫冬眠試驗,但非常不幸,在這個試驗成功率達到80%的情況下,他成為了那20%。
而且還是20%當中最不幸的那千分之一——一般來說,試驗失敗,隻是無法進入休眠狀態而已,並不會有什麽副作用,但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人體會出現排異反應,引發一係列後果,包括死亡。
她的母親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從IHC當中把奄奄一息的丈夫搶了出來,駕車飛快地開往市中心,想去那幾家傳統的三甲醫院求助。
她不相信僅僅存在十年出頭,在星火計劃下才組建而成的國際永眠中心IHC,更不相信已經投入商業運營十餘年的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