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捷飛快地記錄著張秀宜與馬奧運兩人談話的要點。
盡管有錄音錄像,他依然習慣於筆頭功夫。
而這也是張秀宜一貫強調的。
“張警官,我能幫你什麽忙?”
馬奧運盯著張秀宜的眼睛,試圖判斷裏麵有沒有對自己產生威脅的內容。
他已經幹了一輩子事務性工作,在國際永眠中心IHC這樣的單位裏,綜合管理部可以說是傳統企業的辦公室、外宣、人事和行政等職能的組合。
關係錯綜複雜,局麵瞬息萬變。
他能生存幾十年,靠的就是恰到好處的八麵玲瓏和謹慎。
這兩者並不矛盾。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不急,我先確認一下,你們之前不開除陶樂,是擔心造成對IHC不利的輿論影響?”
“可以這麽說吧。”
“那......如果我們因為某個案子要傳喚她,會不會也造成同樣的社會影響?哪怕她事實上與這個案子沒有直接關係,我們隻是例行調查?”
“那當然!”馬奧運有些緊張:“一旦被傳喚,那說明什麽?說明有嫌疑!哪怕最終嫌疑被洗清,整個過程中也存在很多變數,即便她自己不去輿論場上抗議,隻要有人想搞事,我們IHC就很被動,你又不是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支持‘永眠派’,就有多少人反對它。”
張秀宜微微一笑:“馬主任,感謝你的坦誠。所以......我今天叫你過來,也是想商量一個萬全之策。”
“什麽萬全之策?”
“我們要傳喚你們的一個人,但又不想造成你剛才所說的負麵輿論影響。站在我們的立場,IHC是我們要保護的對象,無論是正常運營,還是正當聲譽。畢竟,你們代表聯合國,代表I2SPO落戶在我們上海。”
“這就是你要我幫的忙?”
“是的,事實上,我們聊下來,你已經發現了,不光是幫我們,也是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