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聽罷門捷這咄咄逼人的問題,卻一點都不惱,反而笑道:“你們偷偷摸摸,冒著生命危險潛入這裏,就是為了問我這三個問題?”
“當然不是!”
門捷在心底呐喊。
他知道,如果張秀宜在,一定有手段去審訊陶樂,通過各種方式讓她就範。
但現在,他自己孤身一人,又沒有任何審訊經驗。
我該怎麽辦?
不行,不能讓她牽著鼻子走!
想到這裏,門捷也打起精神,哼了一聲。
“如果你之前老老實實回答這三個問題,還用得著我們大費周章嗎?”
“除了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和第三個問題你們上次也沒問啊。”
“......”
的確如此。
“不,第一個問題你上次也沒老實回答。”
門捷嘴硬。
“你們就非要揭我的傷疤嗎?我的父母因為低溫冬眠試驗而死,我從小就跟著小姨長大,僅僅因為線上數據庫的個人信息有誤,而我又虛榮地利用了它,有必要緊盯著我不放嗎?現在社會那麽亂,民怨沸騰,線上線下都是各種案子,你們為什麽不去管呢?”
陶樂突然提高了音量,十分委屈地說道。
伴隨著這語調,她的眼眶也紅了。
似乎這個問題又觸及了她的傷心過往。
門捷又看得心神不寧,但很快穩住,說道:“別裝了,你明明平時都一副很樂嗬的樣子。”
“你怎麽能這麽膚淺?開朗也好,陽光笑容也罷,都是裝出來的,你懂什麽?!”
陶樂的情緒更加激動。
門捷也提高了嗓門:“不要以為隻有你是沒爹沒娘的人,我也一樣!我爸已經躺在這裏某個棺材一樣的休眠艙裏整整十年了!我媽早就不要我們!這樣的父母,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陶樂沒料到門捷的家庭背景竟然與自己如此相似,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