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襲擊了整個申城。
這是今年暑假以來上海的第一場雨。
烏雲漫天,雷鳴電閃。
長江入海口的上空這片天像是被捅破了一般,呼啦呼啦往下倒水。
飛車停運,地鐵關門,道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盡管正常生活被打斷了個把小時,所有人的心裏都無比興奮。
這場雨後,氣溫將短暫下降個三度左右,總算可以出去喘口氣了!
至少可以舒舒服服地度過一個周末的夜晚。
門捷呆呆坐在家裏的飄窗上,看著窗外飄**的雨點和狂風中搖曳的大樹,心情如同雨點砸在地麵後漫出的水霧一般。
他覺得,這是老天在用痛哭流涕的方式表達對張警官的哀思。
幾天前,他在國際永眠中心IHC與陶樂一起向鄧愛倫和李子矜介紹了所有的情況。
盡管說法得到了鄧愛倫的初步認可,但畢竟沒有直接證據,因此,陶樂被上海市公安局帶走進行審問調查。
門捷也沒少去。
最後,他被放回家。
回家前,他曾向姚利豐抗議:“張警官的死,難道沒有人負責嗎?他就這樣白白死了?”
姚利豐歎了一口氣:“門捷啊,老張的犧牲,我們所有人都很痛心。然而,IHC的安防機製是非常嚴謹的,而且已經得到了我們公安係統和網信係統的認可,我們的確沒法給一個具體的人定罪。你還年輕,有些事情或許還無法理解,但是,請相信,我們一定會好好安排他的後事,該給他的榮譽,一樣也不會少。他為了救你,為了澱山湖空難案件的最終告破,都做出了巨大貢獻......”
他又苦口婆心地安慰了門捷好一陣,最後說道:“你這邊沒什麽事了,感謝這陣子對我們老張的支持,他一直很認可你,可惜啊......老張的後事交給我們吧,到追悼會那天,我們再叫你。另外,你現在正是高考前的關鍵階段,不要受這件事情影響,好好調整調整,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