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剛才電壓不穩,給您的入住造成了困擾和不便,我們深感抱歉。”
十多分鍾後,望著一臉歉意退出房間的酒店後勤,吳銘三人的眼神中,閃爍著一抹淺淺的尷尬。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幾乎都要以為,吳銘這招死馬當活馬醫的日誌留言起作用了。
吳銘的眼神中,除了尷尬,更多的還是失望。
說實話,他是真希望吳文清能夠親口告訴他,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是很可惜……
“算了,這本來就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天,吳銘跟著特別犯罪調查科的人,四處尋找吳文清留下的線索,內心產生了一些錯覺。
有時候,麵對那些跟他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的線索,就連吳銘都會忍不住去想,他跟吳文清這個不合格的父親之間,會不會真有什麽誤解?
“屁!”
“鬼的誤解。”
“我當初在心裏給他開脫的理由還少嗎?”
正是因為內心無限的期盼,造成了吳銘如今徹底的失望。
吳銘在心中暗自警醒的罵了一句。
然後,大家互相打了聲招呼,就上床睡覺了。
這些天為了追查線索,大家跑得實在太累了,不過,有一點值得欣慰的是,經過這些天的調查,相處,程安他們對吳銘的態度顯然溫和了不少。
程安他們兩個自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不過,究其根源,還是因為吳銘本身,願意配合他們主動調查。
而且很多時候,吳銘提出的一些思路,或者推斷,對整個案件的進度,能夠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
夜裏。
程安躺在**輾轉反側,他腦子裏全都是下午吳銘關於夏河光,柳玄誠的那番論斷。
“兩者之間,從不同方向,闡述同一件事情?吳文清究竟想借夏河光跟柳玄誠的口告訴我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