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心中一邊想著,一邊跟在程安他們身後,很快,進入洪牆省級作戰指揮部大樓裏的吳銘,就被帶進了一間全封閉的會議室中。
程安和王放站在一旁,似乎在靜靜等待著什麽。
很快,一個不怒自威,肩膀盯著兩道麥穗兒的老頭,朝外麵走了進來。
“領導好!”
程安和王放同時站正軍姿,朝著對方敬禮到。
“你就是吳銘?”
“嗯,我是。”
正當吳銘準備有樣學樣,站起來的時候,對麵的軍裝老頭兒,突然朝他擺了擺手。
“坐下吧!”
在對方的示意下,吳銘,程安,王放三個人,依次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
“吳先生,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穀少華,是徐強他們的領導,程安,王放在來的路上,應該跟你提過我。”
“嗯,剛才走廊上,確實聽他們說了一些。”
按照程安,王放的說法,眼前這位穀少華年輕的時候,參加過對越保衛戰,是一位戰鬥英雄,在部隊裏麵有很高的威望。
徐強,趙笠,都曾是穀少華手底下的兵。
如今是“洪牆”省級作戰指揮部的負責人。
說實話,對於這種保家衛國的老革命,吳銘是打心底裏欽佩的。
望著角落裏鵪鶉一樣垂著頭的程安,王放,穀少華笑了笑。
“就算說……他們也不會說的太多,‘洪牆’有‘洪牆’的紀律,作為負責人,我很抱歉,徐強他們把你卷入這件事情當中。
但是,也希望你明白,他們這樣做,是迫不得已。
我聽說你在配合調查的這段時間,提供了很多重要的線索跟思路?”
“線索談不上,我現在同樣被困住了,感覺很多事,彼此間似乎都有聯係,卻又整理不出具體的頭緒。”
聽到吳銘的回答,穀少華安慰道:“年輕人,被困住是正常的,‘洪牆’建立這麽多年,我們不也一樣被困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