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懷揣著心事,一路無語。
吳銘心裏想著的是家人。
趙笠心裏想著的是洪牆。
張鐵,程安心裏想著的是家人,徐強,還有洪牆。
怪就怪趙笠一把年紀,還沒成家,徐強好歹有過一個家,趙笠是壓根兒連“有過”兩個字對他而言都是奢望。
他一生的大好青春,幾乎全都奉獻給了這個國家。
年輕的時候駐守邊疆。
如今依舊是駐守。
隻不過他駐守的地方,已經不在是以界碑丈量的國土麵積,而是那些肉眼看不到的危機。
“馬上就要到雙窯了,我們是先去那棟電訊樓嗎?”
就在這時,張鐵的話音打破了機艙裏的寧靜。
“不,直接去雙窯市警察局!”吳銘話鋒果斷。
因為電訊樓的藏屍事件,那地方早已被雙窯市警方挖地三尺。
就算吳文清真在那個地方留下了什麽,這東西也很有可能,已經落入了雙窯市警方的手中。
即便如今,這個案子已經告破。
但是在劉長明沒有上庭接受法律製裁之前,電訊樓裏的所有可疑物件,都將作為證據封存。
“也怪我們運氣不好,追查線索,明明都已經如此接近真相,偏偏蹦出個藏屍殺人案。”
程安滿臉自責。
如果不是因為在牆壁裏麵,發現了王友霖的屍體。
他們也不至於,被卷入這個案件當中,而忽略了吳文清留下的重要線索。
“要是能夠早一步找到吳文清留下的東西,或許徐頭兒他……”
似乎感受到了程安眼神中的自責,吳銘忽然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或許不是運氣問題,而是吳文清故意繞了一個圈兒,讓我們直到現在,才重新想起電訊樓裏留下的那個東西?”
“故意繞了一個圈?”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王友霖的屍體被喬鳳和劉長明藏在了電訊樓的牆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