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滿堂喝彩。
陳洛眯眼咂摸著酒水,靜待下文。
紗簾後的身影款款起身,盈盈朝著眾人福了一禮。
悅耳的聲音再起,帶著幾分清冷道:“多謝諸位貴客謬讚,承蒙偏愛!”
“天色已晚,奴家這便進入正題,以免耽擱良辰美景!”
陳洛好奇聽著,發現這花魁還挺懂話術。
良辰美景啥的,分明是在瘋狂暗示眾人,指的是入內室去跟她洞房花燭吧?
果然,周遭的老大爺小夥子們,紛紛又激動起來了,一個個坐直了滿臉的迫不及待。
“好教新客知曉,綰綰雖淪落風塵,但這洞房之禮,卻也不想胡**付了。”
“諸位抬愛,才給了這選恩客的機會,奴家便想用所擅的琴棋書畫歌舞詩詞,選一位知音知心之人來!”
她幽幽說著,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希翼,當真讓人聞而生憐。
“前些日子,這琴棋書畫歌舞詩,皆未能尋到那知心人,今日,便隻剩下詞了!”
“諸位也莫怕綰綰恃寵而驕,若今日還尋不得,那說不得,也要從這幾日的貴客裏,選一位有緣的,讓綰綰做一夜的尋常人家新娘!”
這番話落,雅室裏的賓客可坐不住了,紛紛開口。
“綰綰姑娘何必自謙,你才豔雙絕,理應好好挑選!”
“不錯,能有幸親臨,被當麵挑選已是榮幸啊!”
“綰綰姑娘盡管出題,我等願傾盡滿腹才華,博你一笑!”
陳洛聽的暗暗鄙夷,心道今日這些人裏,隻怕多得是讀書人吧?
真是好家夥,老子的文心四句,難道壓根沒傳到著界山城來嗎?
你們苦讀聖賢書,不思文人抱負,竟然隻為搏花魁一笑?
真是太讓我這個文人師失望了!
不過他也沒著急跳出來煞風景,準備先看看,待會再教這些家夥做人!
綰綰聲音輕快了些,謝過眾人道:“既如此,那綰綰便出題了,請教諸位大才!”